| 夜色微凉,手心沁汗,开始想象,撒落在身上的烟雨濛濛,像一首没写完的诗,在未知的世界,给了人很多很多的想象,不去看脚下的路,始终忙碌,哪一天,我承认了自己成不了仙,也许,我会让自己停下来。
午夜过后的长街,当车子与地面在身旁擦亮那会儿,看到尘土飞扬,如果是雨后,闪躲不及的腿上还会开出灿烂的无名花。如果可以,我愿破茧成蝶,请让我独享在绝美的夜色。眼泪掉下来,又有多少记忆可以在时间的沙漏里保持它原有的色调。我说,我梦见樱花在飘落,眼睁睁地看它们在漫天飞舞那一刻,忘记狂欢和寂寥,是否它们也在流泪.在众人的狂欢里,我举着酒杯,竟为在别人的世界里,流着自己的眼泪?然后,一饮而尽。原来,似乎只有过去才算真实。或者从不曾真实过,只是我们一厢情愿地相信曾经真实过。
可以哭,可以笑,可以不说话,却无法停止那跳动的心脏。如果有一天,我不在了,是否就会有一颗明朗的心,做森林早晨里最清脆的鸟鸣,就连窗外的绿叶轻拂也成了生动的美丽。
我跟彬彬说,也许,我真的错了,我是说真的,我把你太特殊化了,特殊得近乎把自己最恶劣的一面全部表现在你面前了。曾以为这只是孩子气,后来演化成一种习惯。等回过头的时候,发现很多东西已经离我很远了,包括我自己。放心了,我也会把你拉回我正常的生活圈,病态的环境只是我青春的一场任性。如果说,友情最高的境界是退居二线成全各自的爱情,我也在学着了解。也许,我还没参透,也许,是我还不知足。
每每打开那个十年的视频相册,都会泪流满面。真正意义上的友情是两个人在昏暗路上的相互扶持。梦凡和芳的那段感情,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两个人的脸上绽放,凝固,日益消瘦,看似云淡风清,却仍是刻骨的追逐,期待,还有烟圈酒精里颓废过的坚强。涩涩的果,谁又真的看透。回翻日历,其实我比谁都清楚他们心里都很苦,却无能为力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西风悲画扇。初见如何,再逢又如何,这个地球从不曾停止过转动,我们也不能要求世事都按着自己想象的剧本上演一幕一幕。每一段经历都会教会我们成长,教会我们懂得,教会我们珍惜,教会我们寻找两个接触物的闪光点。感情的世界里,没有对与错,只有爱与不爱,生如夏花之灿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,坦然从之。
“平淡中的互牵互挂才是真正能长久的东西!”很喜欢这句话!有我的味道。
《ANANGEL》,“SometimesIwishIwereanangel,SometimesIwishIwereyou,SometimesIwishIwereanangel,SometimesIwishIwereyou”,“有时,我希望我是一个天使;有时,我希望我是你”多么圣洁的字眼,而我们终究不可能变成天使,也许梦里有。不奢望坐在高空里看最绚丽的那道光丝牵成线,我愿意是森林里最璀璨的妖,做自己王度的KING,从来不用去想地久和天长,像婴儿出生般,没有眼泪。
如果我说,我不在乎了,不说身边的朋友不相信,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。上周末,攥着晚上21:26株洲到长沙的火车票,持续的高温,再加之有限的空间,过多的人群,一身黏腻,候车室里,一张张疲惫的脸让人不敢闭上眼睛,怕一闭上眼就睡过去了。眼看火车进站的时候,就快到了,突然广播里万事不急的声音,分明听到,从深圳西开往铜仁的N582次列车因某某原因晚点。窒息。回到长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,我在车上跟他说,我有些累,不用他来接了,直接回学校了。出站后,一个人坐在火车站的广场,印象最深的是,走出火车的空气很新鲜,风吹得很舒服,那时候,真的就不想动了,就一直坐在那安安静静地吹吹风好了。他的短信来了,说他已经在来火车站的半路上,要我等他十五分钟的样子,那时候,什么都没想,只是单纯的不想动,只是想坐在那吹吹风,看着各色的行人在我的瞳孔里染出各种的形色。突然,我听见哭声,大概三十米远的地方,有一个和我大概一般大的女孩子坐在护栏上哭,先是怔怔地看着,然后起身,准备问她为何哭泣的时候,电话那头,说他已经看到我了,我极目望去,橙黄色的格子长袖衬衣,看他也是一身黏腻,应该是跑过来的吧,傻傻的笑,傻傻的西西。找了个地方,坐下来,风吹着,闲谈之时,听他讲起,他最近遇到的一些不顺的事,麻烦的事,留不住眼泪,却又不敢让他看见,那时候,才仔细看了一下他,原来,他的脸上刻满了疲惫。有一种很强烈的负罪感,如果不是我,他不会来长沙,也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累,至少现在是。
我跟别人说,我现在看透了很多,而对方说,你没看透,越是说自己看透的人,越是没看透,况且也没有谁可以看透一切的。我不知道,如果不算看透,可不可以算看淡。可看淡的零界点又在哪?
——选自甄瓴随笔集《永远的永远有多远》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