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◎辛夷花
又名望春花,木兰、紫玉兰。现在野生较少,在山东、四川、江西、湖北、云南、陕西南部、河南等地广泛栽培。落叶灌木,高三到四米。辛色泽鲜艳,花蕾紧凑,鳞毛整齐,芳香浓郁。辛夷有散风寒的功效,可用于治鼻炎、降血压;辛夷还是一种名贵的香料和化工原料,亦是一种观赏绿化植物。
相传古时候有一个姓秦的秀才,得了鼻塞不通,浊涕常流,腥臭难闻,连自己得妻子儿女都回避他。求名医,用昂贵药物,总不见好转,内心苦恼,于是产生了轻生的念头。一日,在一棵古树下准备自缢,被一个过路樵夫救下。问明缘由后,那人告诉他说:“此山中有一种药可治此病”。秦秀才忙问药名,并拿出银两酬谢。樵夫笑笑说:“老夫认柴不认药,救人一命值几何?心诚意恳香扑面,活命自不惧坎坷。”。然后用手往深山一指,就走了。
——陈淏子《花镜》
喜欢王唯之《辛夷花》。曲径通幽,寒山深处,最早绽放一抹亮色,不为任何人,单单是无上的骄傲。
◎时间
顺着这条河流,一直往上走,待到尽头看见自己荒草迷茫的坟墓。忽然觉醒,原来莽撞寻来,错过了路途中汩汩如鲜的年华。那一刻,颓然老去,白发苍苍。
始终认为,我所嫁与的,定会是历尽千帆后安和稳重感恩内敛的男子。从前有人讲给我说,他期望妻子温柔贤淑,懂得照顾自己,而且,最好是初恋。当时哑然,晌久才反应过来,不禁失笑。那般女子,必是千杯不醉摸爬滚打多年,磨去棱角,被泪水浸润,方才散发出碧玉般沉静气质来。
才发现,我的头发再长,也掩不了你老去的时光。正所谓,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◎倾城
请不要询问生活,爱情或者其他。从不认为自己有故事可讲,那样会显露出不应有的倨傲。容易喜欢,容易欢喜与知足,如此简单。曾在午后阁楼与同龄女子交谈。她有着茏葱长发,有海水般浓郁的味道。眼睛黑亮,鼻尖微微翘起。约莫四点多,眼光透过长方形窗户落在地上,彼此安稳,淡淡讲来,不愠不火。随后,泡桂花茶,香气馥郁,会加以冰糖桃花佐之。偶尔会到郑大操场上闲坐,拿一本书,从早到晚。地方空旷,尤其是在傍晚,极少人在远处打篮球,你看不清面庞。只是一个个黑影在交错,叉开,循环往复。天际,红日刷拉掉下去,余有霞光。
有人讲与我他的感情。同亲爱之人拥抱亲吻,互相照顾依靠。不是不曾艳羡,但那是几天之后猛然念起时的事情了,总是后知后觉。好比走青石板路,一步步挨个数下,在到达目的地后,欢喜淹没情绪,霎时忘却,是不可预料的戏剧之感。
◎偶然
那是我顶欢喜的男子,勤奋写博客,几乎日日更新。凑巧那段也突发奇想要划分一片个人天下。是天涯博客。纯属偶然,遇到他的字。沉稳朴实,不紧不慢。仿似天空泛出鱼肚白,启明星亮起。葱茏黑暗中,有一支蜡烛燃起。于是,不经意间,就遭遇了一场繁华。刹那,喜欢上了,与之谈话,留下手机号码,然后,关机。迟了三分钟,短信过来。他讲,你终于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这次邂逅。是的,安恬或凛冽都不能完全概括。事实上,互相并不知晓姓名,手机存档名字始终为“陌生”。
留意到他发白旧牛仔裤上层层渐进的衣褶,各个纹路之间联系,凝神望去,像是陷入迷宫当中,错落流失的时间中,看见夏天。
若民国时期留声机倏然间独自咿呀歌唱起来,带有古老质感,穿越这么些年,暴露在阳光之下,依然光鲜。
◎征途
她梦见一条奇怪的道路,有栏杆,藏银镂空,花式简单。起初,异常平坦,地面光滑,擦拭干净,可以映照出脸庞上老去的皱纹。好奇沿着往前走。接下来,路中央有清水流经,继续走,愈发浑浊粘稠。无奈,又不忍放弃,只好小心扶好,一步一小心。在过了第三个转弯时,有隆隆声响起,俄顷,陆地统统变成了沼泽。她惊惧,内心恐慌,茫然失措。稍微分心,脚背便沾上肮脏的泥水。匆匆攥紧栏杆,将脚踩在空隙中。刚舒口气,没来得及回过神,暴雨又至。被母亲吵醒,呆坐五分钟回味了下,起身下床。洗手盛了小米绿豆粥,边吃边看电视。上帝做证,不出一小时,她显然忘记。投入到探险节目中津津有味。
最终,那只是一场自己的征途,无声的战争。硝烟弥漫。
◎高塔
那是一座高塔。可上溯至洪荒。屹立在空气潮湿,阳光暧昧的森林中。有古老藤蔓攀爬跃到椭圆形窗户。框上原有雕花,但都已腐蚀完毕,雨季时还会生出虫子。也许有人住过,但因杳离人烟,早已荒掉。灰尘布满,蜘蛛网连续,简直足以形成天然的屏障,避蚊虫,遮风雨。到二十世纪,有人去丛林探险,无意发现。被育为“诅咒城堡”。于是,不断有科学家,背包族陆续前往。装饰了吉祥毛玻璃,摆放了桌椅板凳,登塔需要收取一定费用。方圆十里繁荣起来,叫卖的,居住的。周围热闹起来,它却愈发寂寞。要比从前千万年来,难过得多。人心往往是如此。在时间之前,是一片汪洋。过去之后,是层层高山,只比十八盘要多,险而峻。
◎雨水
那场雨水到来的时候,没有丝毫准备。冷空气袭来,温度下降,天色沉闷。未带雨伞,刚出门,要去往远方。雨滴颗粒大而饱满,劈里啪啦响。路途遥远,搭乘客车,约莫需要一个多小时。在行至一半时,朋友打来电话,说别去,他们那边下了暴雨。根本下水道堵塞,街道上积水过腰。而当时返回已不可能。且是执意要去。出租车已经不通。只有人力三轮车在来回跑。情况果真那般。穿的是长裤,走了没几步,上衣已经湿透。她企图来接我,根本不行。拉车人多是中年男子,偶尔有岁数大的。从街一边到另一边,收取高额费用。遂,放弃。附近有咖啡厅,水一漾一漾漫过台阶。进去,工作人员拿了拖把来回擦拭。要了热咖啡。看往窗外。两个小时后,水位下退。叫了出租,到达目的地。她拥抱我,说难得。身上喷有男士香水味道,有些浓郁,但并不嫌腻。新烫了头发,松垮散在肩上,不失妖娆。换了衣服,洗过澡。一起去吃KFC.事实上,不喜欢,但是她爱。言语欢快。许久都不曾与他人如此。正如一人所讲,我这般女子,易接近,不易亲近。对皮肤碰触过分敏感。
次日,离去。不讲再见。
◎重逢
许久前认识的男子。固执可爱。两年未曾讲过一句话,交往甚浅。夜深,Q上看到他在,搭话。换了诸多名字,他已然忘记。问,你是谁。刹那之间感慨起来。那时候还未曾写字,多愁善感却是不少的。在海南临高一个小论坛上认识。写得最早不成文章的字也是他看的,给予鼓励。攀谈。告诉他初识。有问我记不记得他名字,说模糊想起我叫什么什么意的。事实上,完全忘掉了。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。不介意重新认识,彼此讲出姓名。天孛。我讲,名字很好听,并问是否从前也这样子讲。他笑。说,不然。初始是不晓得“孛”字该如何念。实话实说。我现在依旧不知。他暴汗。
如此,重逢。特定时刻,会想,是否,只要坚持走下,意志坚定,该相识的人,该一起的人,终会有好结果。
◎结束
十月初七,小雪,煞北,冲猴。 宜移徙,交易,安香,出火,会亲友,出行。忌造桥,祭祀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