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或者更爱
来源:白帆文学社 责编:桃之夭夭   时间:2008-5-2 14:17:02
 

    我从没说过爱你,或许我比爱你,更爱你。  ——题记

 

  那些只言片语的岁月,就这样过去了,它们什么也没有留给我,却在我们之间筑起了一道沉默的墙,高高的瓦片,深深的鸿沟,囚禁了我们的爱。

  其实你是一个十分开朗的人,只有在面对我时,柔和的脸孔才会变得冷硬。我不懂这是为什么。就这样,久而久之,人倦了,也习惯了。心门在对你关上的那一刻,即便很疼,却也无能为力。

  在听说你要回老家一段日子后,心里只有疑惑而已,而那份不舍,早已被我忽略了。那天,你就那样走了,我们之间甚至连一句“再见”都来不及说出口。之后的几天里,母亲总提到你,或许是她太想念你吧!只是我不知道,我该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去想你,平淡抑或是漠然,又或许是那份遗忘在心中,不想提及的感情。

  月考成绩出来了,成绩是从未有过的差劲。望着试卷上鲜红的分数,一阵烦闷,随手把试卷扔进抽屉,妄想掩盖这块伤疤。

  回到家,推开门,一桌丰盛的饭菜。

  母亲看着我,轻轻地说:“你爸上午打电话来说,你刚考完试,肯定很累了,叫我多做一点好吃的。”拿着筷子的手轻轻一颤,想起了那张被我塞在抽屉里的成绩单。心,突然间,很酸,很酸……

  刚吃完饭,电话就响起来了,仿佛算好了时间。母亲急忙接了电话,是你吗?我要怎么面对你呢?我站在原地,微微皱眉,心情复杂。当她转过身来叫我接电话时,我犹豫了,接过电话,却无言。呼吸声在电话里静静传递着,许久,你低低问了一句:“考得怎么样?”“很差。”原本满不在乎的语气,在我沉默许久的回答后,竟泛起了淡淡的苦涩。仅仅两个字,听完后你却沉默了,我们在电话里僵硬的对峙着,直到你说出:“没关系,下次努力。我的女儿永远是最棒的。”泪就这样涌了出来,在我怔住的那一刻。心,摇摇晃晃,似乎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已经破裂了。嘴边,却很自然地说:“嗯,我会努力的。”

  到现在,我还是不知道,先把爱说出口的,是赢家还是输家。但是我可以如此轻易的感受到,墙那边的你,用短短的一句话,就轻易的彩绘了我的天空。

  饭桌上母亲和我的话题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你。对你的感情,依旧平淡,只是这份平淡中夹杂了一份思念。那是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情,已经很久未曾触及了。

  当母亲告诉我,你安装了视频系统,我们可以在网上视频时,心里微微一动。在网上,隔着遥远的空间,看见了你,不再冷硬的你,而是微笑着的你,心中那沉重的墙,顷刻间轰然倒塌。第一次,我面对你。弯起嘴角。相似的面孔,勾勒出相似的笑容,嘴角四十五度的美,再也忘不了,丢不掉。

  而那天晚上,当眼角凝聚着某种炙热而潮湿的物体时------

  我才真正明白,我只不过是个孩子,连站都站不稳的孩子。而你,不离不弃地站在我身后,陪我走过了孤单的青葱岁月。

  泪凝在眼角,沉沉睡去,在梦里,我发现,或许我比爱你,更爱你……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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